Monday, February 21, 2011

隨便愛 (Tala+Leyla) 16

Tala 自問自己沒有絲毫傷心。和Leyla 分手后,沒有傷心,只有無止境的輕鬆。

為何?

因為今天是星期五,又是可以和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日子。

她恨不恨Lamia 這個破壞自己感情的妹妹?

開什麼玩笑。同一個血緣她沒事爲什麽要恨自己的親妹妹?

父母若是走了,她只剩下她和Zina兩個妹妹,她不管怎麼都不會恨她的。雖然她知道Leyla 之所以會受到那樣的委屈,完全是因為Lamia 去報警,然後到了警局又和她說她和Hani 的事。

一早走進家人剛在倫敦置下的房子,就看到女傭笑嘻嘻地迎接她進門。

「老爺和夫人剛打電話回來說日本的飛機誤點,趕不回來。要你和二小姐和三小姐別等他們用晚餐。」她笑嘻嘻地說。

她是知道的。只要爹地媽咪不在,她就會特別開心。

也難怪的,媽咪是個超級難搞的人。難搞指數有十級的話,她媽咪是十二級。

一回到家裡,看見Lamia 和未婚夫就坐在偏廳,親密地看著影片。

「哇,我剛分手,不要在我面前賣弄親密。」她誇張地笑著,然後在沙發上慵懶地坐下。

Kareem 看得眼睛都直了,但礙於未婚妻的存在,他不敢看得太明目張膽。雖然Tala Lamia 是兩姐妹,但有時候他還是會忍不住懷疑她們究竟是不是真的是同一個媽媽生的。要不然為何姐姐美若天仙,妹妹卻丑如巫女?「你和Hani……

「不是Hani. 是個女子。」Lamia 沒好氣地說。

Tala 只是玩世不恭地笑著。「我剛開始又結束了的新戀情。全拜你未婚妻所賜。」她看起來毫不在乎。

「才怪!根本就是你叫我去跟她說你有了Hani 這件事的啊!」Lamia 大聲地吼回去。

Tala 聳了聳肩。「沒辦法。Hani 說他不能接受我和女人這件事。和別的男人他還可以接受。」好吧、好吧,和Leyla 確實是玩得太過火了。雖然從來不承認Hani 的存在,但6歲就定下的婚約讓她沒有一刻敢忘記她這輩子已是他的女人這件事。

「你們兩個都很不像話。明明都不愛對方為何還可以繼續在一起?Hani 在世界的另一頭也玩得瘋了。只是你看不見而已。」Lamia 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我不管。反正他不管我,我也不會去管他。只不過Leyla 這個女生,看起來那麼玩得起,竟然越玩越認真,我好擔心脫不了身。幸虧她有那麼一個原則,也幸虧Lamia 你的臉就生得那麼壞啦!」她話剛說完,Lamia 就一掌拍了下去!

「要死啊?!我明明就是一副好心腸!是你這個女人啊!長得那麼好看心腸卻那麼壞!」妹妹指責她。「可憐她啊,知道真相的時候眼睛都變得黯淡無光了。」她回想起和Leyla 說起Hani 這人的事時,她臉上難過的表情。「Tala, 你真的是在玩嗎?」怎麼她也感覺到姐姐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失落感?

她只是滿不在乎地看著電視螢幕,什麽也沒有說。好半晌才發現Lamia 還在等待她的回答,她才有一句、沒一句地說:「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副自認女人沒了她會死掉的臉嘛。所以才決定教訓、教訓她的。讓她知道什麽人才是真正花心的人。誰知道她那麼不經玩的?我才剛出手,絕招都還沒有使出來她就已經繳械了。我悶啦。繼續玩下去也沒意思。」她完全不把別人的真心當做是一回事。自幼的這單婚事,叫她沒了感情。

「好吧。可憐的Leyla.Lamia 皺起了眉頭。她是善良的。比起她那深藏不露、壞在骨子裡的姐姐,她絕對是善良的。

她不悅地皺起了眉頭。「別再說她了。」分手了她連前任情人姓甚名誰都不願意想起。

不羈地翹起了二郎腿,還不雅地搖著,她耍著痞,不管妹妹和未來妹夫是否有在場。她的不羈,卻在看見小妹Zina不安地從墻后探出頭來之後,馬上優雅地坐好。

不管她怎麼壞,都不准教壞妹妹。

Lamia 不同。她怎麼都不會變壞,她可以保護自己。但Zina 不能。她是那麼地純潔、美好,她們兩姐妹像哥哥們那樣,決不允許任何不好的事發生在她身上。

「什麽事嗎?」Lamia 親切地笑著,走到角落把她拉了出來。

「我……」她咬著唇,仿佛難以啟齒。

「說吧。」Tala 溫柔地笑著,鼓勵她說出心事。

Kareem 很識相地走開,把偏廳留給了姐妹三人。

「說吧。」她摟住她的肩膀,讓她有勇氣去面對。

「是不是感情問題?」Lamia 大膽假設。

她害羞地點了點頭。

「喜歡了哪個男生啊?」Tala 故意取笑她。

她沒有應她,只是沉默了一回,然後說:「不是男生。是女生……」

不是吧……

Lamia 瞪了姐姐一眼,仿佛在說:看你!這是什麽風氣!

她不在乎地翻了個白眼。關我什麽事?而且女人有什麽不好的?若不是Hani 那男人不能接受我還看上了瑪利亞隔壁座位那個女生!

「她好酷。前幾天我看見她躲在廁所裡獨自流淚……不知怎的,我就有種想關心她的衝動。我拿了紙巾給她……怎知道她一把摟住我……然後……」說到後來,已經小聲得聽不見了。

Tala 知道她應該是在說:親我。

那一刻,她的心裡漾起了不安的情緒。

她抬起頭來,對上Lamia 的眼,她知道她和她想的一樣。

「那個人是不是我們學校的人?」Tala 不知道自己的聲音會發抖。

「她叫什麽名字?」Lamia 在看見妹妹點了點頭之後,以為自己是個殺人犯。

毫無意外,毫無驚喜。「她在親了我之後,說她叫做Leyla.」她甜蜜地笑著。


TBC

哇哈哈!終於寫到我要寫的了!

現在你們才知道誰才是隨便愛的主角吧~

拖了好久終於寫到我希望不會轉得很生硬~

不過logic 啦。姐妹都是同一個媽媽生的不可能會差那麼多的。

Shamin 那麼不logic 我幫她改過來啦。壞壞的Tala 才可愛嘛~Lamia 是個好人啦~Zina 一如往常純情啦~

不過我希望有嚇死你們的感覺啦~哇哈哈我太Hapi 了我備課去~

Saturday, February 19, 2011

隨便愛 (Tala+Leyla) 15

她知道自己肯定是有做錯了什麽的,要不然為何Leyla看著她的眼神讓她全身發毛?
她不知道為何警察會以偷車的罪名逮捕她,但是她已經在得到通知后第一時間就趕來解釋了。
警方當然是無條件釋放Leyla, 但他們看她們的目光,不知怎的,就讓她覺得好奇怪。
開著車子和Leyla 一起回到家之後,她二話不說就走上樓,拿出了自己帶來的小行李袋,然後開始打包行李。
「這是幹嘛?」Tala 阻止她繼續收拾行裝,不解地問她。
「你還好意思問我?」Leyla 凶巴巴地甩開她的手。
她皺著眉頭。「我到底做了什麽?」
「走開!」她不打算告訴她。隨便將衣服都擠進行李袋里,轉身就要離開。
Tala 卻擋住她的去路。「法官判一個人死刑之前都會讓他知道他犯了什麽罪,現在你這樣到底算什麽?」
Leyla 只是擺著臉孔,不願意看她。
「Leyla?」她捉著她的手臂,不明所以地看著她。「你先不要生氣。先把事情告訴我好不好?」她溫柔地安撫她受了委屈的心靈。「我知道是我的錯,但是我讓你開我的車子並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我已經在第一時間……」
她打斷她的話,開口說了句「有個女人……」,然後又覺得不知要怎麼開口,懊惱地將行李袋重重地丟在地上,然後二話不說地將Tala 推在床上,在她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壓在她的身上!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Tala 全身赤裸地躺在她的身邊,把玩著情人的頭髮,溫柔地在她臉上親了下。「你好粗魯!看,我全身都是淤青。」她指責她。
Leyla 只是沉默地凝視著她美麗的臉。
Tala 見她沒有反應,推了推她。
然後她的手將她緊緊地圈在懷裡。「你是不是有個未婚夫叫做Hani?」遊戲規則1, 絕不勾搭有夫之婦,或是有了男友的女人。但是……很明顯地Tala讓她陷入了一個為難的局面,Tala害她破壞了遊戲規則。不知怎的,卻希望Tala 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的。但沒有。Tala 的身體在她懷裡變得僵硬,那一刻她知道的。她雖然年紀小但她是知道的。
Tala 確實有些事情是故意隱瞞的。
「真的是吧?」嘴上問著,心裡氣著,卻不願意推開她。
「我不愛他。」Tala 一定是擔心她們就此玩完了,要不然她不會將她抱得更緊。「這是場政治婚姻。我知道這是21世紀了,但是沒錯,我和Hani 從六歲起就是婚配。」
Leyla 的表情變得很複雜,但卻沒有說話。
「你……」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有這樣的勇氣問這樣的問題。「Leyla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她知道她是愛玩,但是她更加知道她是個有原則的人。而她的第一原則是:不當第三者。
但不能怪她。她什麽都不知道。不知者不罪。
雖然她承認在這件事上,她對她是有心隱瞞。
「Tala, 你究竟是抱著什麽心態和我一起的?」她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淡淡地發問。
Tala 半撐起身子,俯身看著她年輕卻倔強的臉。「我對你怎樣你還要問嗎?」
她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我不知道。所以才問的。」
她認真地捧著她的臉,然後吻住她豐厚的唇。「我愛你。我是一直到認識你,才開始認真考慮自己要的人生。我本來已經打算接受命運,和Hani 結婚的。但是我有了你,我不能接受只有的安排。我本來要約Hani 出來和他說清楚的,也打算和你坦白的。但你被Wilson 圍堵的事讓我放慢了腳步。我可以想到的只有如何保護你,而並非和你說我是個有婚約的人。」
她想相信的。因為Tala 看起來是那麼地真摯。但她想起了那個叫做Lamia 的女子所說的話。
我姐就是這樣的人。明明有了Hani 還四處拈花惹草。這麼多年來,Hani 都忍耐著她,不管她在外頭如何風流都好,他也只是心甘情願地等她。我這個姐姐Tala 從來不願意承認他的存在。你要不信,你試試看問她吧。她肯定告訴你她本來要和Hani 解除婚約的了。你可以不信我的Leyla 小姐,但是你可以看看,我今天來報警就是爲了可以讓你正視這個問題。我只是不想再有人跌進她的陷阱里而已。我姐她……哼,你不是她第一個在外頭有的人。
「你相信我嗎?」Tala 看著逐漸放空的她,不放心地又問了句。「你不要我了是嗎?」
Leyla 只是坐起身來,穿上了衣服。「對不起。我需要時間想想。」
然後她走了。
留下沉默的,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的她,獨自躺在床上,被情緒淹沒。

TBC

哇哈哈文還在繼續。

Tuesday, February 15, 2011

TWU 愛意延續篇 (Lisa & Sheetal) 24

24

「你沒睡嗎?」Sheetal 一個翻身,又將她壓在身下。
Lisa 只是溫柔地撫著她的髪。「我顧著看你,忘了睡覺。」無法忽視Sheetal 赤裸著身子所帶來的感官刺激。為何會這樣?已經要了那麼多回,還是無法要夠她。真是的。自己是不是性愛上癮了?她不知道。看來這個只有Sheetal 能夠解答。
然後她低下頭,柔情四射地吻住她的嘴。而Lisa 只是誘惑地仰起頭,承接她的吻。
又一次瀕臨失控的時候,Sheetal 忍不住一遍遍地膜拜她的身體,然後她的耳際,傳來了Lisa 的聲音。
「I love you.」
她笑了。似乎永遠聽不夠,永遠聽不厭。好吧Lisa, 請你每天都對我說一遍。
「但S, 我們不能。」十幾個小時的歡愛,只是讓她更肯定,不管她多么愛她,她也無法再相信她。
心裡的不安、恐懼,原來都是真的。原來摟著她還是會害怕會失去她的感覺,都是真的。
Sheetal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反應過來的,但回過神來時發現原來她早已走下床然後拾起地上散落一地的衣服。
「對不起。」Lisa 真摯地道歉,眼淚往肚裡吞。
「Save it.」她不願意接受她的道歉,不願意看見她落寞的神情。穿上衣服,她昂頭闊步地,想要馬上離開。卻在開門的前一秒,忍不住還是回過頭來。「那麼剛才我們那樣……到底算什麽?還是是因為你的男人不在,你覺得我比較方便嗎?」她不知道自己為何就是要說些這樣的話來傷害她,但她知道這樣自己才會好過些。
「不是這樣的。」Lisa 連忙否認,卻不敢走向她,拉住她讓她別走。「It just…… I have this guy, Mark.」她面露難色。
「I see.」她的手扶上手把,想要離去。
「Sheetal, I love you. And I mean it.」Lisa 誠懇地說。既然不能在一起,她也不願意欺騙自己,欺騙她。
「你愛我卻不和我在一起。好諷刺。」想起幾個月前自己也曾因為這樣離開她,突然間也沒了可以責怪她的理由了。
Lisa露出了遲疑的表情,想了好久,終於說了。「他對我很好,但我並不是愛他不能離開他。只是S, 我好不容易才好起來……我不能……不能再為了你辜負其他人。我的父母,Mark, 我身邊的朋友們。我不能再爲了你,讓他們傷心難過。我不能再冒險。我怕了。我不能接受你拋棄我的事實。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讓你這麼討厭我……我只是……我不能了。我已經無法再這樣擔驚受怕了。我會瘋的。」
Sheetal內疚地垂下了頭,她真的把她傷得好重。原來就算她有心彌補,也無補於事。那好……她放手。「好吧Lisa. 你就做你想做的吧。不管怎樣,我都會遵守我的承諾的。」I will not gonna leave you again. 她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從此不管你有什麽需要,如果需要有人陪伴,Lisa, 我就在附近而已。你有我的電話。你可以隨時找我。」
「不要對我那麼好……」她痛苦地捂住臉。
「真諷刺啊。」Sheetal 淺淺地笑著。「以前我在最愛你的時候離開你,現在你還愛著我卻不願意回到我的身邊。看來我們還真是在某個程度上非常契合呢。」笑容很苦,但她嘗試讓自己沒有眼淚。
「對不起。」Lisa 只是不停地道歉。
Sheetal走了回去,摟住她。「別道歉。是我毀了我們的。不是你。別再自責了。好好過日子,我就安心了。」
但Lisa 再也無法確定。
她是知道的。
如果不能和她一起,她不會開心。
但和她一起,她又會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
於是,不知道如何選擇的時候,人往往會做出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TBC

偶爾更一更,算是回報你們的熱情和恩情。
謝謝你們的等待,不要覺得灰心。只要我還活著,總有結文的一天~
謝謝

Friday, January 21, 2011

Rhapsody (Amina+Miriam) 58 (終章)

他無法忘記畫裡,Amina 刻畫出來的Miriam.
她甜蜜地半眯著眼,溫柔地笑著。
就算只是一幅畫,他亦能深刻體會到她們過去的日子。
原來女兒會自殘,Miriam 會有心病,都是因為彼此。
擋路的人是他。毫無疑問了。
所以在Miriam 終於康復,可以出院的那一天,他帶了一早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然後一把將她摟緊。
「請你在除下我的名字后,仍然好好照顧我的女兒。」他是這樣說的。
Miriam 只是感動地點頭,然後在協議書上簽下了名字。
Amina 在醒來之後,要求百合帶她到戒毒所去戒毒。
那時候百合只是沉默地摟著她,然而Amina 沒有看見她流下的眼淚。
這個女人,為她購買毒品,跪著求Miriam 去救她,這個女人,她愛她。可惜她這輩子都無法回報她的恩情。
Amina 選擇了最痛苦的戒毒方式—直接斷藥。
在每一次毒癮發作的時候,她就想著只要戒毒后就要能夠和Miriam 一起生活的情景,每一次,毒品變得不再重要。
短短的五個月,她就徹底地戒掉毒品了。
「以後不管再怎麼難熬,想想你好不容易得到的愛情。無論如何,都別再給自己藉口吸毒了。知道嗎?」戒毒所的人是這樣勸她的。
她握著Miriam 的手,只是微笑著點頭。
再也不會傷害自己,傷害Miriam的了。
之後她們拿著Jaguar 給的錢,到了Alaska一個寒冷的小鎮上,開了間早上賣咖啡,晚上賣酒的咖啡廳。
生活一直無憂無慮。
日子就這樣,過了三年。
這三年來,Jaguar 只要一有時間,就會乘著私人的小型飛機到這兒來看她們。
看他愛的女人,看他愛的女兒。
這幾年來,他的唯一合法繼承人,仍然是Amina. 那是他對她母親的承諾。
Amina 也沒有像以前那麼抗拒了。反正他成全了她們,于情于理,她在某個程度上,原諒了他。
在第一年的時候,他將Amina 母親留給她的鋼琴,從奧地利運到了她們的咖啡廳。
Amina 再也不能彈琴了。那是吸毒的後遺癥。戒掉后她的手有時候會不停發抖,所以她就亦不能再彈琴、作曲了。
就連畫畫,也不能了。
這一切留給她的,只是痛苦的回憶,在Miriam 看來,她倒寧願Little 和音樂,再也沒有關聯。
所以那一台美麗的鋼琴,她們只是將它放在咖啡廳的一角,當做擺設。
然而,這一台鋼琴吸引了幾乎鎮上所有的小孩。當他們知道Amina 以前會彈琴時,不時都扯著她的衣服要她教他們。
真的拗不過他們了,她只好答應。
「媽媽讓我彈琴,我做不到。教些學生應該也不錯。」
她也贊同。反正Amina 雖然恨音樂,卻也離不開音樂。
由得她吧。只要她快樂,她什麽都願意。
有了音樂的滋潤,Amina 才逐漸可以適應這寒冷的天氣。
第二年的時候,Bargio 拎著行李來到了她們的咖啡廳。
「小姐,夫人,讓我留下吧。我可以不領薪水,只求可以陪在小姐身邊。」他已經很老了。老得忘了Miriam 早已不是他嘴裡所說的夫人。
Amina 只是看著她,希望她能夠讓她的Bargio 爺爺留下。
沒問題的。反正Bargio 就一個老人,占不了什麽地方。
Bargio 留下了的不久后,百合也來了。
但她不是來要求她們讓她住下。
「我不當小提琴手了。Amina, 你不再彈琴之後,就再也不會有人擋在我的前面了。」她冷豔的笑容仍然美麗。「所以我又是一名鋼琴家了。」
「姨姨,你開心就好。鋼琴也好,小提琴也好,你在我的心裡,是最厲害的樂手。」Amina 像小時候那麼叫她,然後只是靠著她,將咖啡推到她的面前。「試試看我給你煮的咖啡。我給咖啡取了個名字,叫做Lady Lily. 店裡的非賣品,只煮給你喝。」百合只是喝著咖啡,沉默地凝視著她小小的身子骨。眼裡的愛意,誰都無法裝作看不見。只是百合以為她掩飾的很好而已。
不久后,Roy 也來了。「小姐,我不能陪在你的身邊了。我要到百合小姐的身邊去。你不在她身邊,我擔心她的日子會很難過。」
Amina 只是笑著讓他趕快去。
他走了之後,她笑著對她說:「很久以前就喜歡百合了吧。只是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可以看著我那樣對待百合的……」她不知是在說疑問句,還是在說陳述句。
Miriam 但笑不語,只是摟著她,就像她的母親Lady Dafodil 那樣,摟著她看電視節目。
不再彈琴、寫曲,Amina 肯定是寂寞的吧?
畢竟那是她和她死去的母親、老師,唯一可以溝通的橋樑。
那天,她建議她重新寫曲。
「我不再寫了。我已經完全沒有靈感了。我的手已經不再發抖,但我已經忘了琴鍵的感覺。Miriam, 以後我們就這樣呆著吧,一直到你老了,我還是會牽著你的手,帶你到鎮上的湖邊散步的。」窗外飄著雪,兩人赤裸著身子,用厚厚的被子裹著身體,然後在溫暖的壁爐旁鋪了個床位。Amina灰藍色的眼珠,因為壁爐的火,變得閃閃發亮。她眼裡的誠懇、真摯,讓她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在她唇上流連忘返。
天氣好冷,但Amina 的身子好溫暖。那時候,她只是縮著身體,躲在情人的懷抱里。
她們剛來到鎮上的時候,因為Miriam 的長相,引起了一段為時不短的轟動。
鎮上的男人幾乎天天到訪,只爲了一親芳澤。
Amina 幾乎天天差點氣得心臟病暴發,費了她好多功夫,才能安撫她。
隨著Bargio 的到來,男人們再也不那麼放肆。因為他雖然是個老人,卻是個強壯的老人。也,隨著Bargio 的到來,鎮上的人,漸漸知道她們的關係。
肯定是Amina 讓他去說的。這是她的詭計。
她是知道的。只是不道破。這孩子,究竟什麼時候才會真正地長大?
她不知道。看著Amina 和孩童們在鋼琴邊的身影,嘴角忍不住揚起了微笑。
若是她們能夠有個孩子,一切就完美了。
今晚一起上床睡覺的時候,她一定要告訴她她的計劃。
她已經忍不住在腦中描繪她們一家三口的情景了……
今天鎮上似乎特別熱鬧。
和Bargio 從鬧市買了些日常用品回來,還有一個小時才營業的咖啡廳前,擠滿了人。
「什麽事嗎?」她不是沒有見過大場面,只是她沒想到在這小到人口不到一千人的小鎮,竟也有這般場面。
「Miriam, 你回來得正好,今天我們鎮上來了個大人物啊!需要用到你和Amina 的幫助!」為首的男人是鎮長。
「什麽事嗎鎮長先生?」她淺笑著。
聽完鎮長的敘述,他們走進咖啡廳的時候,Amina 早已起身。
她坐在吧台處看著報紙,津津有味地吃著Bargio 一早給她煎好太陽煎蛋。
「怎麼啦?我聽見外頭似乎人潮洶湧。」她一邊吃著雞蛋,一邊比手劃腳地指著外頭。她吃得很邋遢,鼻頭上都沾有蛋黃。
「你啊!都要三十歲了還一副小孩的模樣!」Miriam 只是笑著給她擦乾淨,然後在她唇上輕輕一吻。「早安,Little.」
Amina 只是嘟著嘴,然後摸了摸自己的鼻頭。「什麽嘛,都是Bargio 爺爺的錯。誰讓他煎的雞蛋那麼好吃!我才會吃成這副模樣!都是你的錯!」她指了指老人,然後在看見他哈哈大笑之後,自己也跟著笑了起來。「哈,我好像有點無理取鬧。」
「你還知道。」Miriam 賞了她記衛生眼。
她只是笑,然後又被外頭的吵雜聲吵得不耐煩,皺起了眉頭。
「鎮長說我們鎮子來了個鋼琴家。他從小在這兒長大,後來去了維也納,再也沒有回來。如今他回來想重建祖屋,好安享晚年,他們就想讓他給他們演奏一首。他說了沒問題。所以鎮長就讓我請你借出你的鋼琴,因為他不肯讓大家去他的家裡聽他演奏。除了他的鋼琴,整個鎮上只有你有鋼琴了。」
鋼琴家?
有趣。
不知怎的,她的心臟怦怦亂跳。
「好啊。讓他要在這裡彈,讓進來的每一個人都要給我們點上一杯咖啡。」Amina 腦筋轉得快,馬上想到了賺錢的方法。
「你啊你。」她忍不住念多兩句。38歲的臉上,仍是一副歲月不留痕的模樣。
「我們不可能總是靠著他的錢過日子。而且爺爺老了,這裡天氣又冷,我要給他買件棉襖。當然,不是用Jaguar 的錢。」她對Bargio 很有孝心。Miriam 同意地點了點頭。
「那麼我跟鎮長說去。」說著便推開門,走了出去。
Amina 只是沉默地看著她的鋼琴,沒有什麽特別的表情。
**
在看見他之後,她才知道為何她今天一整天,從起床到現在,都心緒不寧。
她見過他的……
不……對,沒錯!她見過他,但是不是面對面,不是偶然的碰面。
這個男人,她怎麼可能可以忘記他?
他是那個男人的 老師。
那個被她埋在屋子後院的男人的老師。
換句話說,若是說從小到大她所受的苦,都是男子給她的話,那麼男子的苦,就是這個鋼琴家給他的。
他才是始作俑者!
她的心裡,又一次被仇恨之火淹沒……
突然間,母親爲了成全她大業而自殺的罪惡感,男子從她音樂尋求解脫的自盡方式,Miriam 被強暴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淒苦,吸毒自殘的痛,十年生死的離別……所有、所有……在那一刻,在她腦海裡,形成了一首曲。
Miriam 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只是沉醉在老鋼琴家技藝高超的琴聲里。
直到琴聲夏然停止,大家都仍沉醉不已的時候,Miriam 問她:「他比較會彈些,還是你比較會彈些?」她不懂音律,完全無法做出比較。
但很明顯的是,Amina 的琴聲讓人想死,他的琴聲則讓人覺得快樂。
「他。」她老實地說。嚴格來說,她並不算是個鋼琴家,她不是百合那種類型的樂手,她可能在彈琴方面很有天分,但她的天分,卻更趨於作曲的部份。
她是個作曲家,她是所有音符的開始和結束。
在接受完所有居民的恭維話之後,鋼琴家驕傲地走出了她們小小的咖啡廳。
走之前,只說了這樣的一句話。「鋼琴的保養做得不錯。我會在祖屋住上幾天,如果你們之間有人對音樂有什麽問題、疑難的,可以隨時來找我。我很樂意跟你們解說。」
沒有人看見,Amina 在人群裡,半揚起的微笑。
夜裡,她趁著Miriam 和 Bargio 都睡了,起了身,換了件衣服,戴上了她許久沒有戴上的眼鏡,來到了鋼琴家的祖屋門前。
當然,還帶著她的曲譜。
「什麽事嗎年輕人?已經很夜了,請回吧。明天再來。」他的神色高傲。
「先生,我有個疑問,如果今天不問清楚,我會坐立不安,寢食難安。我寫了首曲子,但我不知道究竟我的程度是在哪兒。您可以幫我看看嗎?」她的裝束有些不同,和今早不同。但今早他的身邊被太多人圍住了,所以一時之間也認不出她來。
她半彎著腰,神色恭敬,手裡拎著的,是她在不到30分鐘里,寫出的曲子。維持三十頁、十章的樂曲。
他的臉色變了變,將她領進他寬敞卻只有他一人的房子。
他讓她坐在鋼琴室的椅子上,然後接過她的曲譜,緩緩地翻開第一頁。
每看一頁,他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直到最後,他已滿頭大汗。
「這……這真的是你寫的嗎?」他的聲音在發抖。
她繼續裝出無辜的表情。「是的。我跟過一個鋼琴家學了幾年鋼琴,後來他死了。於是我寫了這首曲子來祭奠他。」
「那個鋼琴家是誰?」他懷疑這世上還有什麽鋼琴家可以教出這樣的學生。當然,記憶里就有一個男人,但他不相信他會收學生。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從來不告訴我。」她確實不知道。
但她不會忘記老師在教她彈琴的時候,有時候會因為想起往事,而痛到在地上翻滾,臉上痛得扭曲的模樣。他當然不是有病,他是被背叛,被驅逐,而痛到不能放下。
他的仇恨很強、很大,多多少少,也感染了她。
「你這首曲子,是在老師的幫助下完成的嗎?」鋼琴家的聲音,將她從往事硬生生地扯回來。
「不是。我的老師死了。」被我埋在他屋子的後院。罪名是:謀殺我的母親。
他一臉駭然!「那、那這曲子,是你一個人完成的?!」
「是。」她點頭,目光開始露出狡黠的光。
「這是首會流芳百世的曲子啊!你不可能只是學過幾年就寫得出來的!」他很驚訝,甚至有點不相信。
「我的老師說,古有莫扎特,現在有我。」他確實說過。他不止說過一次,他還時常說。不能讓你生病,因為我不能讓莫扎特在我的照顧下生病。他總是這樣摟著她,讓她不會飽受風寒。
他點了點頭,似乎也贊成她嘴裡那位老師的話。「如果這真的是你寫的,你有莫扎特的才能。」
「送給你吧。」她微微一笑,不知何時,摘下了鼻樑上的黑框眼鏡。
「什麽?」他有些驚訝……不,是很驚訝!
「曲子,送給你吧。」她要寫,隨手拈來就有幾首。但可能,這一首,是她人生中,最後一個高峰了。「我的手已經不能再彈琴。而且,我也不想再彈琴了。曲子用你的名字發表,才可以流芳百世。我不過是個默默無聞的小鋼琴手。別猶豫了。你收下吧。」她知道他的弱點在哪,他卻不知道她是誰。
「那麼你想我這裡得到什麽?」他以為是個交易。
但Amina 要的不是錢。
她讓他在鋼琴椅子上坐下,然後將曲譜放在他的面前。
「我只在腦海中想像過曲的旋律,並沒有真正地聽過。我的手不能再彈了。你彈一遍給我聽,我什麽都不要。」她只是沉默地站在鋼琴旁。
然後他開始了第一樂章的第一頁……
到了第十頁,他吐了口血,然後撲在鋼琴上。
曲子的情感太深、太重,他承載不了這一切。「Bang」的一聲,他從鋼琴的椅子上跌了下來。
他再也無法說話,手指指著Amina, 嘴裡不停說著:「Who are you......」
她只是緩緩地蹲下,朝他露出了微笑。「我是誰?」她皺著眉頭,看起來有些生氣。「I am Wolfgang Amadeus Mozart.」她一字一句地,輕輕地在他耳邊耳語。
「你不是……你是魔鬼……你認識他的,是不是……」他有氣無力地說著。
她沒有再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跨過他的身體,在鋼琴前坐了下來。
鋼琴家不過是個盜人曲目的下流樂手。
他比不上她那邪惡的老師,永遠比不上。
「你始終不夠能力來完成這首曲,我來替你完成吧。」沒有人會知道她究竟在和誰說話。
手指觸碰著琴鍵,那一刻,她興奮得連血液都在唱歌。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繼續了他未完成的曲。
琴聲一直維持到曲譜的最後一頁,她完美地做了個結尾。
她不屑地看了看地上早已冰冷的屍體,然後在曲的第一頁,寫上了曲名。
Rhapsody.
**
偉大鋼琴家暴斃于鋼琴前。臨死前作品Rhapsody 將在下個月公諸於世
她看著報紙,喝了口咖啡,聽見Miriam 惋惜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唉,真可惜。人家本來還因為他溫暖的琴聲,從此對鋼琴改變了看法。」
誰都知道她是故意在諷刺Amina.
她只是笑,在她嘴上吻了下之後,朝著鋼琴走了過去。
「愛人,你要聽溫暖的曲目嗎?你早說嘛。我可以天天彈給你聽。」
「你的手好了嗎?」Miriam 驚訝地叫了出來。
「聽聽看不就知道啦?」她微微一笑,眼裡盡是溫暖的笑意。
她在鋼琴下坐了下來。沒有發現自己屏住了呼吸,沒有發現Miriam 屏住了呼吸。
「我需要想些快樂的事嗎?」Miriam 又問,臉上既是擔心,又是期待。
「不再需要了,我的摯愛。從此再也沒有必要去擔心了。」再也不會彈悲傷的曲子了。她的人生里,再也沒有悲傷。
指尖再一次碰觸琴鍵時,頓時忘了今朝是何夕。她用一遍又一遍溫婉甜蜜的琴聲,撫平了Miriam 心中的痛,自己心中的傷。
狂想迷心。狂想者失心。
Rhapsody.
一切始於狂想,終於狂想。
而她這一個身為一切狂想的源頭,這一次,終於給了曲子一個完美的終點。
曲終。


《全文完》
哇。我真不敢相
信自己,真的有寫完的一天……
我激動到現在,還真的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才好。
嗯,就這樣吧。要轉載記得先跟我聯絡。
Btw, 謝謝你們喜歡我所描繪的Miriam 和 Amina.
希望這個結局,像個Rhapsody 的結局。
希望你們會喜歡。
記得給我留言。
謝謝。

Thursday, January 20, 2011

Rhapsody (Amina+Miriam) 57

趕到醫院的時候,她看見Bargio快速地朝她跑來。

她這才看見自己的膝蓋,血流不止。

不管了,一點點血算得了什麽?要不是Roy 突然出現在路上,她也不會那麼快就趕到醫院。

Miriam 怎樣了?」她一看見Bargio, 就捉住他的手,依靠著他,接著他的身高支撐著自己疲憊不堪的身體。

Jaguar 轉過頭來,銳利的眼神在看見她衣服上滲透出來的血之後,變得溫柔。「你爲什麽流那麼多血?」他朝她走去,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他不習慣他的女兒和一個下人那麼親密。

Daddy, Miriam 怎麼了?」她再也沒有之前那麼抗拒,只是靠在他的懷裡,手捉著他的手肘,不停地追問。

他皺了皺眉頭,似乎從來不曾聽見她這樣直呼妻子的名字。「不知道。醫生還在搶救。」他有無數的問號,但現在,他只看見她的手心,她的膝蓋,血跡斑斑。

還想叫護士趕快給她處理的時候,百合早已把護士叫來。

「不礙事。」她還想拒絕護士的護理,身體卻突然抽搐了起來!

她的眼睛開始反白,她的手指開始抽筋,這一次,她再有意志力,也抵抗不了身體對缺少毒品直接做出的抗議!

Amina!Jaguar 害怕地摟著她,不是不知道她一定是有了毒癮,而是他不知道她為何這樣自殘!「Amina!

無奈她再也抵抗不住,嘴泛白沫……

「百合,你告訴我,究竟這是怎麼一回事?!」在Amina 終於在醫生的護理下恢復鎮定只不過因為毒癮發作而痛苦地暈了過去的情況下,在Miriam 因為及早送醫的情況下終於沒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他終於忍不住,捉著小姨子就是連番審問!

她只是沉默地擦拭從臉頰兩旁滑下的眼淚,輕輕地搖頭。

她不願意告訴他。

他卻兇狠地捉住她的肩頭!「裏面躺著的,一個是我的妻子!一個是我的女兒!我是不是有知情權!」

她沒有害怕,只是看著他許久,久得他有些不安,然後之後,她只是沉著沙啞的聲音,說了這樣的話。「我給你看樣東西,你就會明白了。到時候我不需要解釋,你就會明白了。」

他交代好Bargio 讓他好好給他看著夫人和小姐之後,便隨著百合回到了大宅裡,Amina 的房間。

她著了燈,讓他站在房裡的牆壁前方。

「這到底是幹嘛……」他沒有耐性,牽掛著昏迷的女兒和妻子,他有種想要直接就轉身離去的衝動。

「等我一下。」她拿著手電筒,走到了他的身邊,然後拉下了掛在牆上的窗簾。

一面墻……不,映入眼簾的,是一幅山水畫。

百合突然將燈關掉了。

「姐夫,這畫,要這樣看。」她著了手電筒,將燈光凝聚在山的頂峰。

「不就一幅……」他還想問她究竟葫蘆里賣什麽藥,卻在那一刻,突然愣住了!

山的頂峰……是個高挺的鼻樑。

隨著百合手裡的燈光,突然間,山下的街道……房子……每一個空白的地方,逐漸形成了一張臉。

他當然認得那張臉的主人。

那是他妻子的臉。

他已經駭得說不出話來,勿論什麽大師作品的,他當然知道這幅畫的畫家,是誰。

是他的女兒。

難怪她們之間……難怪他總是覺得奇怪……

他的女兒……愛著他的妻子?!

那麼他的妻子,愛她嗎?!

他不知道。胃部一陣翻騰,他噁心得想要直接嘔吐!

「姐夫,這不是你想像中那種病態的愛情。Amina 不是變態。你的妻子也不是。」百合攙扶著他,讓他坐在Amina的鋼琴旁邊。

「那這是什麽?」他很生氣,但他的心裡卻告訴他,千萬不要生氣。

「那年,Amina 突然離開了,她去了英國。我也是之後在倫敦的朋友告訴我,我才知道的。當我去到,想要勸她回家的時候。我看見了Amina. 姐夫,她臉上的笑容,是你和我這輩子,以為在姐姐死後,再也沒有機會見到的了……」

他開始回憶那是個怎麼樣的笑容……

女兒很少笑,幾乎不笑。但原配自殺之前,她總是賴在她的懷裡微笑。

她有嚴重的戀母情結,他不是不知道的。

但……但這是怎麼回事?

「那時候我看見了這樣的情景。有個女人,她到學校門口等人。她的手裡拿著簡單的便當。一直到Amina 從學校裏面走出來,我才知道,原來她在這個女人的照顧下,從新回到學校。從新找到自姐姐死後再也沒有出現過的笑容。姐夫,這個人你也認識。」她的語氣,沒有多大的情感。但只有他知道,當她再一次看見女兒的笑容時,是怎麼樣的心情。

肯定是又妒忌,又欣慰吧。

慢著!那個女人……那個女人……

「是Miriam. 」她只是輕輕地說。

什麽?!

「姐夫,你娶她之前,沒有查過她的背景嗎?」

他點頭。「我有。但她的身家清白……」

「姐夫,在你之前,Miriam 的名字叫做Carol. 她是個在西倫敦Soho 街站街的妓女。而你的女兒Amina, 是她的嫖客。」



《待續》
我不想在百合身上多著墨。因為如果寫下去,她會是另一個季琤(我以前的人物)
So, 人生中只需要一個季琤。
So, 下一篇結尾。
大家晚安。記得這個是二更。記得給我留言。
謝謝。

Wednesday, January 19, 2011

Rhapsody (Amina+Miriam) 56

她們的愛情是真的。

確確實實。

不管歷經多少年的離別,不管彼此的心態如何轉變,她還是愛著她,就如同這麼多年雖然Miriam 一直避開她,但一旦見到了,還是不可抑制自己的情感。

從來,她不曾這樣感受過。但這一次,她終於知道,如果她能夠有幸活到100歲,Miriam 是她在生命中唯一的需要。

她跑著,快速地往醫院的方向跑去。感覺毒癮又在體內開始蘇醒。身體對毒品的需求,又再一次復蘇。

她無法抗拒那種感覺,但她知道她不能就這樣走開,不能就這樣從Miriam 的身邊再一次離開。

就如同Miriam 再也不能以死來和離開她。

如果有主宰,請給我一個奇跡。Miriam...... 一定要活下來。求你……

每一次心跳,便這樣地祈求。

所有、所有的祈求,這一次,變成了信仰。

她不知道主宰是誰,但是她終於明白,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

Miriam 說得沒錯,能夠在困苦中亦輕鬆面對,這才是真正的,別人無法奪走的幸福。此後,不管什麽事情,她都會記住這樣的說法。但她希望,她可以陪她一起,真正去面對一切。

我想告訴你,我會用盡我的一切,去除下Jaguar Harjan 的姓名。也會盡我一切,在我的名字加上Amina Harjan.

她的話一直盤繞在她腦海中,她的表情亦在她眼前揮之不去。

她的心一陣抽痛,想起了Miriam 在她眼前抽搐不停的情景。

她一定是太專注于回想,所以沒有看見眼前的路,有個阻礙物,她沒有看見,於是,一絆,摔倒了。

她和毒癮奮戰著,忽視手上和膝蓋的破損,再一次爬起身,又重新往那個方向跑去。

不過小小挫折。她不願意被它阻擋。任何人事物,都不能再阻擋她追求幸福。

過去的十年,過得非人非鬼。

幸福……總是遙不可及。

有一次百合問她:你覺得什麽是幸福。

她哭了,因為覺得自己不可能會擁有幸福。那種無奈,那種渴望,那種害怕,那種絕望,交織在一起,所以,她哭了。

因為她覺得她不可能可以掌握幸福的。

又有一次,她只是看著她的手掌,然後指縫,她疑問地問:我的指縫緊閉時,密不可通風,但為何我不管我怎麼緊握,都捉不住想要的?

但是Miriam 回來了。再一次回到了她的生命里,這一次,她再也不會放手了的。

管她是誰的妻子!

她是她想緊捉住著不放的人!她是她想緊捉住不放的幸福!

她是她的救命稻草。她是。她再也不願意回去那十年痛不欲生,毫無目標的日子了。她不願意再一次感受那種感覺。仿佛在一個淹滿了水的石洞里,無處可逃。她的身體被浸在水裡,她找不到逃脫的地方。而她只能仰著頭,在水面和石壁間,在唯一僅剩的空間,苟延饞喘著,不願意死去卻除了死亦無處可逃!

她不願意再感受這種心酸,這種痛苦!

所以,Miriam, 我的幸福,我的愛,我的母親,我的導師,我的女人,等我,請你一定要等我。


《待續》

So.~

Sunday, December 12, 2010

TWU 愛意延續篇 (Lisa & Sheetal) 23

23

經過了十幾個小時的性愛,虛脫了兩人。

Sheetal 體力透支,昏昏沉沉地睡著。

Lisa 雖然疲憊,卻沒有睡過去。反而還支撐著手肘,凝視著戀人熟睡的模樣,臉上看不清是什麽表情。

早已超出體力可以支撐的界限,但仍然精神奕奕的。

是意志力。是意志力支撐著她。

多一秒也好,要好好看清她。

手遊走于她大腿的部位,不時在她的腿間歇息,感受她不經意的蠕動。

或者,不時撫著她的長髮。又或者,不時低頭親吻她豐厚的嘴唇。

十幾個小時的纏綿,從瘋狂到纏綿,從纏綿到深情。一切,都從Sheetal 那一句I love you 開始失控。

不知如何走出酒店,不知怎麼來到新的一家Motel. 反正有Sheetal 在的地方,一切總是如此理所當然。

嘴唇一碰上就不可自拔,身體一黏上就徹底失控。

她們身體所需的養分,賴以生存下去的養分,來自彼此的身體。

汗液,唾液,體液。

瘦小卻健碩的手臂是她的家。她喜歡躺在她的懷裡。

更喜歡摟著她。因為她瘦瘦小小的,像隻可愛的小貓。

就像她的Bobcat.

回想起這十幾個小時除了上洗手間之外哪兒都不去,只在床上翻滾的時刻,還是忍不住面紅耳赤。

她害羞得連身體都泛紅。

她記得她如何取悅自己。她記得自己如何去愛她。

就算曾經在男人堆裡打滾,卻不曾有人可以給她如此刻骨銘心的感覺。

肚子餓了就叫room service, 吃飽了就繼續歡好。

吃的、喝的,都在床上進行。嘴巴除了吃、喝之外,都在親吻,都在對方身上,都在對方某個部位身上。

凝視著她,真想將她吞進肚子里,那麼她就再也不會離開,永遠屬於自己。

可以這樣嗎?

將她的身體、髮膚剁成肉醬,將她的血漿、器官榨成醬汁,全部、全部,都吞進肚子里。

那麼她將被她的身體吸收,永遠存於她的血液里。

有那麼一秒,Lisa 被自己的佔有欲嚇壞。但是她不怪自己。因為只有她知道,她有多愛她。

好累……

她揉了揉眼睛,開始感覺到過去十幾個小時的激烈運動,是如何剝奪她的體力,讓她漸漸感到疲累。

睡一會兒吧。

不能。她害怕一醒過來,會發現這是場漫長的春夢。

就一會兒。

不能。她害怕一醒過來,她又走了。

然後,在這時候,身邊看起來總是小小的小小人,正在逐漸蘇醒過來。


《待續》


OK. 好久沒更文。謝謝大家等待。
找到了第一份正業,所以很努力地在工作,也不惜放棄了和WJ 夜夜 SC 牙醫見面的機會,可能是一生中唯一的一次機會。
好壓抑。所以寫文啦。謝謝Lisa Sheetal 讓我總是能夠紓解壓力~愛你們哦~我才不管Lisa 你到底有沒有男友還是什麽的。我的世界我做主,你們兩個是一起的~
當初寫這文的主要目的就是:好讓大家可以一直喜歡她們,不要那莫輕易就不愛了哦~(所以你們要好好繼續喜歡+支持兩隻哦)
當然啦,也滿足我變態的想像力~
要開新文啦~ 可以嗎~~
hiahia 我估計我會被Pia 死~
就這樣啦~回見咯~